相对无言,白於菟总觉得他虽然一言不发,却很像在引诱她。
追逐享乐的本能让她俯身,放肆地亲吻他的唇,在湿润中交换口腔里残留着如出一辙的浅淡烟味,很快挑起他逐渐急促的喘息。
她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的冷香,与炽热体温糅合成极具诱惑的血肉香气,霸道地窜进她的肺部攻城略地。
秦鼎之难耐地挺了挺腰,伸手搂住她的脖颈,大手穿过轻盈长发,逐渐收紧。
白於菟不着痕迹地躲开,撩起裙摆跨坐在他腰间:“秦老师,抓头发可不是好习惯。”
男人被她撩拨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腰腹肌肉发力的触感很明显,哪怕未知全貌,他也能通过强有力的肌肉描摹出一具爆发力极强的躯体。
她游刃有余的动作伴随着酥麻灭顶的快感,甚至又点起一支烟,浑不在意他危险的目光,慵懒地抽了一口,在起伏间将烟雾吐在他脸上。
她言笑晏晏:“秦老师,你要是打算在我这过夜,孩子该怎么办?”
放在任何一个别的男人身上,这都是一盆煞风景的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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