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白於菟轻笑着啄吻他紧抿的唇,用撒娇一般的动作诱哄他张开唇。
“怎么就觉得我非得吃了你才能活下去呢?”
“求你。”
秦鼎之苍白的脸庞贴得很近,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很深,紧闭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又来了,那种无言中的渴求,勾引她,祈求她,拉扯她。
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吃我吧。
这样冷的一张脸,唇舌却炽热火烫,像一块正在燃烧的冰,要在白於菟过尽千帆的心海里镶上一座燃烧着鬼火的礁。
那座礁上的石头是黑色的,比最暗的天还黑;但它身上的鬼火是白色的,比最烈的天光还亮。
我有一个自私且卑劣的理由。
看你那样活,倒不如死在你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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