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拆了一双新拖鞋给他,指尖夹着一支烟,神色慵懒,淡色唇微张,吐出一个烟圈。
秦鼎之皱眉,盯着烟圈在他眼前从小变大,最终散作迷雾。
在她那张唇再次含住烟嘴的前一秒,他伸手抽走了她的烟,迈入玄关换鞋。
白於菟的眼神从那半支烟落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最终盯在他随意叼住烟的唇齿上。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关上门,腰肢纤细,黑发微卷铺陈,发梢落在腰间晃动,流露出一股和在学校时截然不同的成熟风韵。
秦鼎之脱下毛呢大衣,露出里面的黑西装,很眼熟,是白天在学院里的那一身,只是没戴眼镜。
“眼镜是装饰品?”
白於菟将他引至客厅沙发,递了一杯温水给他,坐到他身侧,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他冷峻的眉眼,没了镜片遮挡,她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嗯,”秦鼎之随手捻灭烟头,接过她递来的玻璃杯,“对我来说和徽章一样。”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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