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吵嚷听在秦鼎之耳中像蒙了一层鼓面,轰隆作响,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他的眼睛眯起。
秦老师?
她也喜欢叫他秦老师。
就算那件事后他已经不做老师了,这个在最初由他调整的习惯,她也保留到了最后。
於菟,於菟。
“秦老师。”
空旷的教室,她在顾晓清戏谑的注视中,旁若无人地覆在他耳边轻声诱哄。
“既然您没有女人,和我结婚如何?”
新婚之夜吃掉爱她的新郎,光是想像血肉的美味程度,她都觉得异常兴奋,为自己天才的想法而激动不已。
秦鼎之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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