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性比他想象得更加难以捉摸。
她的画功很了得,但她描绘的内容完全超出了速写的范畴,更像是解剖教学图。
玉白骨上覆了层暗灰的肉。
那骨与肉甚至还细致地画了动态,精准到每一块肌肉鼓动的弧度,犹如一具正在踱步的怪异人体模型,越看越惊悚。
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只有一支笔,她会事无巨细地描摹淡粉与猩红。
白於菟闻言,起身靠近秦鼎之:“不算丑?”
角落里的学生逐渐注意到了这边,慢慢噤声。
秦鼎之的肌肉缓缓绷紧。
她轻易便凑到了他颈侧,深吸一口气。
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的冷香,与温热体温糅合成一股极其特殊的血肉香气,霸道地窜进肺部,又被缓缓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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