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瓶药水滴完,换了一瓶。
“其实我今天牙齿已经不痛了,那明天还要继续打点滴吗?”她试探X地问问。
“应该不用了。”
“那你今天怎么过来的?”他昨天借了吴楠枫的车,是昨天,所以今天呢?
“坐的最后一班地铁。”他还盯着电脑屏幕。
“那你现在住哪儿?”她看到他在写论文,敲击键盘的手突然停下。
“怎么?想去我家?”他突然转头与她对视。
他的眼底确实有好奇的神sE,但更多是打趣的意味,陶千漉觉得他不太认真。
“什么啊?我就是怕你太远。”眨了眨眼,挪开看他的视线,被他那样看,像是自己另有企图一样,她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
“还在佳源公馆。”许澈又继续看向电脑。
陶千漉听明白了“还在”的意味,所以他高中的时候也是知道两个人是住在一个小区的。
“哦,是有点远。”何止有点远。
佳源公馆,省中心医院和陶千漉现在住的小区,是在一条地铁线路上的,陶千漉家在地铁线路这头,而佳源公馆在地铁线路的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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