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就这样亲自给我喂N。

        我爹我爷爷齐上阵也没能打消她这个念头。

        “阿娜达,看看她的头发和眼睛,我们的孩子长大后该多么美丽啊,就算没有天赋也没有关系,以后,就让她陪在我身边当个漂亮的小人偶吧。伊尔迷这孩子也很喜欢她呢,要好好照顾这妹妹哦,伊尔迷,她可是个格外柔弱的孩子呢。”

        “好的,妈妈。”

        我妈一番话就这么决定了我异常悲惨的童年。

        在五岁之前,我爹我爷爷对我的教育一直不管不问,不管我是被我妈又折腾的突发X耳聋还是被我哥太过炙热的疼Ai毒的眼瞎嗓子哑,他们一直远远的望着我。

        我妈和我哥都是个神经病,前者老是莫名其妙的发疯,后者老是想用各种长毛的点心毒Si我。

        要是我没有大龄单身社恐佛系青年的人生经历,说不定没过几年就被折腾Si。

        但我有啊。

        所以我变成了个战战兢兢,心思敏感,只要一点点快乐就能让我恨不得烧香拜佛感谢天地的神经病。

        我三岁终于疯了,把潜意识出现的超能力点数把语言点到了初学乍练,学会了讲话,我妈喜不自禁,那天让我喊了600声妈妈,我哥喜不自禁,也让我喊了600声哥哥,半夜又爬起来把我戳醒一边塞我糖果让我又多喊了100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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