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新院,谢玉生有些抱歉地看向贺莱跟石漱秋。

        话没说完,石漱秋便冲他摇摇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回去再说。”

        谢玉生跟贺莱惊讶看了看他,都没有再问。

        石漱秋也不绕弯子,等回了水榭一上楼他便开口了,“贺莱你是不是心中焦躁难受,坐立难安,见了兰桂却不觉得厌烦,他跟你接近你心中焦躁感会减少……”

        贺莱摸了摸脸,点了点头。

        她现在也觉得心中好受很多。

        “是那种药?”

        谢玉生攥紧了手指,眉头皱成了一团。

        然而石漱秋却摇头,“不是,就是刚才身边是女子,贺莱也会觉得好受。”

        他说完见谢玉生跟贺莱都表情莫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话还不够明白,他赶忙补充,“我是说,只有有人在身边陪着就不难受……那是一种怪藤,削皮后流出的汁被人嗅到会让人没法一个人独处,一定要跟他人近距离接触才能平静……这种藤有一种奇特的味道,只要闻过就不会忘记,我在慧郡君身后的合香身上闻到了。”

        贺莱跟谢玉生都听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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