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人的。
可要怎么说?
只是想想,柳明月心中便翻江倒海般难受。
要他怎么不在乎那漱秋身份,又要怎么才能对着女儿说出来?
连妻主都装聋作哑了。
“公子?”
春莺担心地解了帕子给柳明月擦脸,“您是担心小娘子跟两个夫郎处不好么?”
他还待再劝说,柳明月已打断了他,“那慧郡君把那漱秋带进门了。”
春莺不由自主张了嘴,眼睛也瞪大了。
“昨日穿喜服的也是那漱秋……”
说出头一句,再往后说就容易了,可说出来也让柳明月更觉得难堪,他一眼也不眨地盯着春莺,“如今莱儿要把他安置在垂纶水榭,玉儿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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