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这才明白过来,他抱着孩子上前两步,前所未有的柔声道,“漱秋,你来这边洗,我抱着孩子们在外边等你,就隔一道屏风……”
石漱秋双眼亮了一下,憔悴的面容上也忽然又有了神采。
谢玉生此刻很是庆幸自己为着方便孩子们在房内隔了浴室出来,也庆幸热水一直都烧的有。
谢玉生并不擅长说话,心中有再多感情也说不出来,可是他安静带着孩子们坐在屏风另一边,灯火将他的影子清晰映在屏风上,也将孩子们的襁褓映得清楚,这便极大安抚住了石漱秋。
他也无心去看自己身上的伤,磨出来的也罢,摔出来的也罢,冻出来的也罢,再疼也无法引起他关注。
若不是青溪拿伤不处理干净对孩子们不好“威胁”,他连伤都不想处理。
涂药又多花费了两刻钟,若不是谢玉生抱了孩子们在他前面坐着,孩子们也不哭了,一个个都在谢玉生怀里睡得安稳,石漱秋也真坐不住。
好不容易挨到了穿上衣服,终于到了他可以抱孩子的时候,石漱秋激动到顶点却又惶恐起来。
他不是没有抱过初生婴儿,可抱别人的孩子他心静如水,手也稳当,要抱自己的孩子,他心乱如麻,手也颤抖。
谢玉生却没有那么细腻,瞧着石漱秋这边已经准备妥当,他便果断把大女儿放到了石漱秋紧绷的双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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