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宫中其他完全被陛下压制住的皇女们,又想想陛下的年纪,柳明月只能告诉自己如今还不必太担心,只要陛下不昏头现在便立太女。
但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他就又想到女儿刚才说的话了,她们这位陛下竟然放心让自己的德贵君同莱儿独处,还放心让莱儿抱晅皇女,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贺莱瞧了爹爹一眼,她揉了揉胳膊,嚷嚷着让爹爹给她揉,“爹爹,快帮我按按,抱得我胳膊都麻了……原来抱小孩是这样的啊……”
柳明月就被她转移了注意力,一边给她揉胳膊,一边心疼地道,“你也是,能坐下便放腿上也好过一直抱着,晅皇女一出生便是个命重的……”
“爹爹那时候带我也辛苦了。”
贺莱安静听完爹爹的话便靠了下爹爹的肩,柔声道。
柳明月心中一软,口中却故作嫌弃,“还说着爹爹辛苦呢,怎么又靠过来了?”
“好罢,那爹爹靠我!”
她笑着便揽了爹爹。
柳明月推拒两下还是没耐住贺莱的坚持只能靠了过去,脸上笑容可掬,“多大的人了胡闹撒娇,若是被玉儿知道了,可要笑你了。”
说着,他又想起南容文慧,想到那位端贵君,柳明月脸上的笑容敛了一些,端贵君膝下可不只一位皇女。
贺莱察觉爹爹唇角弧度又放平,虽不知爹爹到底是想起了哪里但她还是继续哄爹爹开心,“玉生才不会笑我呐,他啊,看您什么都好,您要愿意靠他,他只有乐意的,您不知道您送来的书信,他让我瞧一回便都藏起来,您送的东西他也是爱惜得不得了,都不舍得用……我岳母大人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玉生也等不到书信,他总同我说到了我们家才知如何同长辈相处,还说向我学会了表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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