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是嗔怪地给贺莱抚平眉头,又在她身边坐下,“莫要太担心,玉生不也提前给谢将军送了书信过去?”
贺莱拢了石漱秋的手放在膝上,这些她当然也知道,只是心里不安蔓延开来,由不得她不在意。
从来了北边,一切都好似蒙着一层烟雾,她除了能看清脚下的这一片地,周围是什么,她一概不知。
这是她即使活了三辈子也不曾遇过的事情。
而这种种的异样都显露出了痕迹,却又找不到线索,这比之她以往遇到的事情都要令她头大。
论凶险自然是比不过前世的情况,但她如今在乎的人太多了,关系到她在乎的人,她便不能像对待自己一样随意了。
两人随意说了一会子话,外边的饭便好了,贺莱跟漱秋一块出去端饭。
她如今也是易容成了中年人,同漱秋扮作一对,队伍中领头的是章诲知,他们二人舀了饭,漱秋自去找玉生他们,她则端着饭去找章诲知。
才刚进门,章诲知便站了起来,看她端着食盘,要不是万乐悄悄拉了一下,她铁定要过来接了。
饶是没过来接,等她放下食盘,章诲知还是感叹了一声。
贺莱知道诲知姐也不情愿,可她们这队伍中找个主人家也只能找她了,桐州随她们过来的其他几人都跟了她娘亲过去,诲知姐年纪也够,晒了这么久也还是文质彬彬,十分适合她们对外宣称的清贵门第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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