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管事一说是谁,贺成章便也有印象了,她见女婿时也难免会看到女婿身边的人,便是再不在意,她也隐约记得对方一看便是比她还要有年纪的人。
她相信伴姐既然敢说出来肯定是有充足的证据了,可是想起那张模糊的年老面容,她实在没法想象一个妙龄少年是怎么变成那副模样还习以为常。
而且,再一联系伴姐的话,知晓那姓石的小子就是她欣赏的“老吏”,贺成章这心中实在闷得厉害。
她自己郁闷了一会儿倒是也想起来了女儿说过的这姓石的小子跟女儿、女婿是一样的,可女儿肯定也瞒了她什么。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会的东西吗?
女婿会武,那是家学渊源,可文之一事上,便是有再多的名师严母在,没有天分,没有一定的经历也根本没有用。
而那姓石的小子既然有这般的能力,那怎么会是愿意屈人之下的人?
女儿还说前世她是迎娶了这姓石的小子,她当时只想着家中竟败落至此,想着恩情深重,想着这些事如今也没有发生,可依女儿如今表现出来的能力,便是没了她跟贺家,难道女儿便是籍籍无名之辈了吗?
那姓石的小子不明不白进来,却一下子就令女儿女婿言听计从……
贺成章不得不重视女儿的后院了。
贺莱被娘亲叫来时并没有太在意,这几日她是天天都来伺候娘亲的,娘亲也渐渐习惯了主动叫她来帮忙,特别是晚上,她们娘俩总要说一会话的。
回来后觉察娘亲不说话,贺莱也只当娘亲是累到了,体贴地给娘亲按摩捶背,自个儿就叭叭说了今日的事,省得娘亲再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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