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他其实什么也没敢想。
“家主……”
春莺又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他甚至不知自己该问些什么。
而他对面,安管事却是不想闷着,张口就自己接了话,“家主还想再等等……是少夫主要老奴回来请夫主的,说咱们小娘子需要夫主……”
她这么一说,春莺脑中更是嗡嗡乱了。
又想理理清楚再回去,又怕夫主等着急了,进退维谷了一会儿,春莺一咬牙下了安管事的马车,径直回了他们车子。
一撩帘子,夫主的目光直冲冲就过来了,春莺僵了下,手脚都不知要何处安放了。
他活到这般年纪也不是没经过事的人,可如今这事……他实在不想经历。
他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把安管事的话重复出来的,方才满脑子如何安慰修饰的话到了跟前就都跑光了。
他甚至连看夫主都不敢看,目光落在夫主紧攥着佛珠不动弹的手上就已经让他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什么时候说完了他也不记得,只是车内一片死寂,好似他没说过,也好似对面夫主没听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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