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说着换了茶壶,目光挪回自家公子脸上,他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公子,您莫多想了。”

        他跟空谷两个已经半是吵半是争论说了老半天,可无论如何,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

        “只要老夫主他们看重您,少妇主也敬重……便是郡君又如何?”

        青溪担心贺莱回来,说完重要的话就又出去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谢玉生轻轻叹了口气。

        青溪担心的,他一点也不担心,他担心的,贺莱却不担心。

        他不担心……他如今能做什么呢?

        贺莱出去了一圈又想了一圈,回来后便跟谢玉生说起春祭她做迎宾使的事了。

        这件事她爹娘还都不知道。

        有赐婚的事在,这件事便是火上浇油,按照她记忆中娘亲的性子,她待会儿挨揍是一定的了。

        贺莱摸着鼻子跟谢玉生说待会儿要是她挨揍了不用管她,谢玉生想了想自己……却没法代入进去,阿娘是在训练他时动过手,可为什么事生气惩罚他却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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