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手指蜷了蜷。

        她并非无欲无求,如今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让她亲近他。

        可她跟漱秋这么多年都是柏拉图式,如今“私相授受”的名声已坐下了,她不能再逾矩了。

        贺莱长长吐了一口气,像是孩子一样鼓了下脸,合拢了石漱秋的手指在他身侧坐下。

        她已经蹲得腿都麻了。

        “我确实如今能为你做的还不如表姐周到……”

        石漱秋听着,不由自主抬眼看人,她这是……

        “我承认我是吃醋了,漱秋,你是我的,却要别人来照顾……”

        石漱秋愕然睁大了眼睛,可脸皮却忽然发烫起来,贺莱她对着他从来都没有直言过。

        她对着他说了许多不能对他人倾诉的话,可唯独在对他的心思上,她总是欲言又止,他们也总是没有合适的时机。

        贺莱看着石漱秋垂下眼睫,上挑的眼尾忽地泛红,如同一抹胭脂铺开艳色无双,她心中跳得更快,苦涩跟甜蜜混织一块,将她密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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