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秋轻轻一叹,贺莱便说不下去了。
漱秋他总是太过清醒,让她无地自容。
“我本就是要去南边的……”
石漱秋轻轻道,见贺莱越发不敢看他,他抿了抿唇,慢慢把手指同她的合拢在一块。
哪怕她同谢公子只是有名无实,他也不能一直留在都中。
他心中所求只有长长久久,并不在这朝夕相伴。
他同贺莱虽未真正结为夫妻,却也相处了十年有余。
能让她说出心悦于他的话,他已然很知足了。
他这样通情达理——她便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贺莱抬了两人相握的手轻轻贴了贴,抬眼便见一片绯红如花绽放,她心中微乱,却又奇异地安宁下来。
“我还没看你之前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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