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笼络住了才艺出众相貌平平的冯爹爹跟另一个性子直爽的刘爹爹,剩下那两位心思不正,他一直提防着钱财从不离身。

        途中恰好遇到了被休后孤身投亲的聂爹爹,在那两位勾搭了人要害他们时,聂爹爹凭着打小学的拳脚功夫将两个歹人制服,而他也跟冯爹爹刘爹爹制住了那两位。

        明知他们要害他,他也不能报官,正不知要如何处理时,聂爹爹主动揽了事将两个歹人打得半死省去她们追上来报复的麻烦,至于那两位,聂爹爹要他带上,又走了一段路经过一个小城,聂爹爹便让他把那两位身契还给他们把他们留下了。

        他从前学的都是怎么伺候人,怎么取悦人,能学会可他不愿意学,只装着样子,后来遇到姜爹爹,他学的是琴棋书画,绣艺厨艺,看似大家公子做派,其实还是伺候人取悦人。

        可姜爹爹没了,他发觉自己要想活着,要想顺着自己心意活着,他该学的根本不是他们教他的那些。

        途中所见所闻都让他不断地想着这个问题,而见到聂爹爹又让他有了新的念头。

        聂爹爹收拾起女人也毫不费力,而于他只能虚与委蛇的那两位,聂爹爹却能轻而易举让他们心服口服,被留下还直冲他们道谢。

        聂爹爹并没有能找到亲人,也没有了亲人的下落,他便认了聂爹爹做义父继续进都。

        他们又遇到了丹哥,丹哥着实是个妙人,年纪比他还要小,却因为是花楼里长大的孩子,处事老练又讨人喜欢。

        丹哥是伺候人进都跟他一样都是为了下期花榜,只是并不讨主子喜欢,他没多费功夫就把丹哥买过来了。

        丹哥知道他愿意给他消了奴籍,呆了好一阵子忽然嚎啕大哭,待听到他说他若是不嫌弃便当他亲弟弟,丹哥立马就吸着鼻涕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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