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公婆婆待我极好,只……”

        谢玉生不想自己娘亲误会,这会儿翻涌的记忆反而被压了下去,他摆了摆手,“是我自己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好。”

        儿子虽不爱说话,可也说不了谎。

        谢宏武松了口气,“我想着贺家也不会亏待你……你也不必想那么多,你是个孝顺孩子,他们早晚都会知道,还有,这贺丫头,我是瞧着不错,可她在外边儿也确实招摇了些,成亲前如何咱们不管,往后你可要管严了……但凡女人没有爱被管的,可话说回来,管不住就不是自己的妻主了……你娘我也是这德性,你爹爹在,我虽是被管得抬不起头来,可两个人也和和美美,如今,唉,也说不到一块去,不说又……”

        谢玉生听得哭笑不得,他只能取了匣子过来,“娘,这是我这两天又做的新袜子,你别不舍得穿,……等天冷,我给你做新袄……”

        谢宏武完全不记得自己想要传授的夫妻相处之道了,她兴奋不已地拿起袜子看,一看还有花样,这么几双还都不一样,她更是乐开了花,“你这孩子,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孝敬一下你公婆,你娘我邋遢武妇一个……”

        末了,她又忍不住叮嘱,“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有这绣花的功夫还不如多练练剑,将来好教我外孙……”

        谢宏武还想给儿子好好灌输一番,她在儿子成亲前就跟他说过了,可现在看,儿子好似没记住啊。

        她可不想儿子过得太辛苦,这些事要是也都会了,那她儿子还要女人还要下人做什么?

        可下人突然来说,那几个丫头拉着贺丫头去小教场比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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