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努力压下心中的恨意,面无表情去新院接了谢公子,两人又返回喜堂谢恩。

        不得不下跪,也不得不一直摆着笑脸,转头看到那供在正中的赏赐,贺莱的指甲全陷进了肉里。

        贺府到贺莱已是三代单传了,贺家又是皇亲国戚,贺莱成亲可谓是都中一大盛事,用宾客如云形容也毫不为过。

        于别人来说,无论私底下关系如何,今日总要摆出喜气洋洋和气一团的样子,可于贺莱,在座的某些人与她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一整下午,她压着恨意敬酒,不知不觉竟喝了许多。

        大约是听人说她喝醉了,爹爹急急忙忙找人把她带到了新院。

        同谢家公子端坐床上听喜公说了一堆又一堆,贺莱头昏脑胀,原先五六分的酒意也涨到了七八分。

        好不容易留下只有她跟谢家公子两人的仪式,贺莱摆摆手就让谢家的侍子们出去,“你们退下。”

        “妇主大人。”

        谢家一个眉眼清秀的侍子突地开口,“奴家留下服侍您跟夫主大人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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