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伏黑似是彻底变了另一个人一样,心口跳的飞快,他压着榴月翻身,将她置在床上,开始抽出点入得过深的性器,少年的喘息声更沉了。

        他感觉到包裹自己的那处越发湿热,动作间都能带出点水液,淫靡异常。他低头去吻榴月,一点点细细密密的吻下。

        她被他的温柔动作融化,紧靠着伏黑的亲吻与抚摸,她隐隐就控制不住的泄了回。

        榴月只当是性药的作用,她压下点因为刚刚他莫名其妙的话带来的悸动。

        少年被裹挟的快感激出呻吟,他偏冷的少年音做起性事来也变成了助兴器,两人还未怎么开始都已经浑身湿漉漉。

        榴月有些受不了他这么体贴的抚弄,他完全是为自己服务一样,极尽的讨好,全然不管自己性器肿得生疼。

        她实在弄不明白这位少年爆发的爱,这些都是她不明白的东西,榴月想了想,用腿盘上他的腰胯,让他那东西进的更深一点。

        才动作上,伏黑就节制的按着她,“乖,等等”

        他声音沙哑的很,说话的时候像个勾子一样,搅得人心魂不宁,她甚至觉得此人应该是学过什么的。

        不然为什么现在表现的如此熟练,比她这个在楚馆久待的花魁还是伺候人,她之前定是看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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