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胀得喘息,伏黑简直不敢想象他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他…他已经…
他低头看到了相连的地方,榴月那处也同她人一样干净嫩红,反倒是他的东西可怖。
少女的甬道湿热又粘腻,因为快感不停的收缩流水,伏黑初次尝试这等东西,平常他是个连自泄都很少的人,一直以来,他也以为自己性欲很少。
原以为寡淡的情欲在此刻汹涌澎湃的胀气抖动,他自己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紧紧环着她的腰,下意识还想往里进。
坐立的姿势弄进去太深,他憋的凝了一层汗,还在犟着支吾说,“出去、出去就好了”
他已经做的很过了,不能再继续了。伏黑的理智摇摇欲坠,他现在身体与精神开始分裂开。
一面是身体爽快酣畅的不行,一面是精神还在理智的谴责怪罪。
榴月吻吻他额头上的汗,声音很轻柔“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我来前吃了药”
她这话说的很无情通透,伏黑愣了愣久久难以回神。是的,不管这地方是哪里,又为何他俩是现在这个身份,但是在这里,只要想玩弄她,似乎许下银钱就能得到。
他不想,不想看到别人触碰榴月。少年才想到别的,眼睛依旧开始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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