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我有写字。」许凡温开口,两张明信片上,除了背景照片不太相同,写上得字句却是一样的。
夏沫苒翻面,上面确实写了两行字,笔迹深刻,粗细有致。
余夏予夏和煦
「余夏,予夏和煦?」她念了上面的字句,「好美,但是是什麽意思呀?」
余夏,予夏和煦的天。
余夏,予夏和许。
夏天的尾巴,和煦,和他们。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许凡温说的模糊不清,压根没打算解释清楚。
夏沫苒独自思索着句子的意义,看不出个所以然,却抓到一个盲点,「现在才六月呢,怎麽会是余夏?」
六月该是盛夏吧,夏天正盛。
「没学过?农历的四月到六月可是夏天,以农历来说,六月该是余夏了。」许凡温言词有理,不甘示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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