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他冷静道，话语简洁，却也一字一句切到重点，「有事。」
「是吗?那我也不去了。」她摊手，「晚上要上家教。」
「家教?」许凡温突然开口，语调难得上扬，夏沫苒看他，眼里不再空洞，但眼神似笑非笑，依旧捉m0不定，「今天晚上?」
「对啊。」见许凡温主动开口，她抓紧这个机会搭上话，「你也要上家教吗?」
「嗯。」他单音一落，随後像是想到什麽，嘴角微微上扬，只是幅度很小，小到夏沫苒没有发觉他在笑，「算是。」
「真巧。」她笑，「哪一科啊?」
这样她和许凡温是不是有多一个共同话题了?
「国文。」只是他依然回答的简单，不做多於的解释，不到不能相处，却也难以让人亲近。
「我也是！」找到同好，夏沫苒一阵开心，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我们的家教老师都好一点，不然这科已经够痛苦了。」
这一次，许凡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被夏沫苒拍过的地方，若有所思。
「夏沫苒，我不是跟你说要早一点回来了吗?」一回到家，夏妈就跟在她後面，一句一句地念，「你赶紧把晚餐吃一吃，上课吃东西对老师没有礼貌。」
「好啦好啦。」她不甘愿地动着筷子，刚刚听妈妈和夏沫允讲的电话，隐约听见老师是姓许，不过剩下的她一无所知，就连传讯息问夏沫允，她也不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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