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清了清嗓子,移开了视线,转移话题道:“对了,我记得你说过这味药材很是难得,是从哪里寻到的?”

        林佩涵料想自己不说,陈启也定会过来禀告,便自己先招认了,不过省略了些细节以免去陆厌的愧疚:“我今日去尚书府了,我知晓尚书府有这位药材,”没等陆厌说些什么,林佩涵便又紧接着道,“你放心,我是去求了我阿兄。阿兄待我很好的,我没有被为难,更没有卑微乞怜。”

        陆厌微抿了抿唇,没说话,看不出内心所想。

        林佩涵有些头疼,一见陆厌这副神情,她就知晓这人一定又是在自责了。她轻晃了晃陆厌的胳膊,娇声道:“我也好久没见我阿兄了,我是去叙旧的,顺便给你求药,你别想太多了。”

        陆厌知晓林佩涵并不愿意同从前的人与事多有关联,连她从前最好的朋友相邀都要推三阻四的,如今若不是为了自己,又怎么再主动去尚书府?

        陆厌心知肚明,但也不忍再拂林佩涵的一番好意,终是展露了笑颜:“好,那我们改日可要设宴请阿兄来府上。”

        陆厌唤“阿兄”唤得十分自然,林佩涵却被惹得脸上有些烫。

        既然拿到药了,陆厌的治疗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兰芝教给林佩涵的那套针灸之术,几乎涉及到了全身的大穴,用以贯通浑身的经脉血气。只用一次银针,之后再配合服药,估计用上十几日便能完全治愈了。

        但是这也就意味着陆厌要和林佩涵几乎裸裎相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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