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在港城举行,盛大的星光映亮港城不夜天,而温鲤在距港城千里之遥的桐桉市。
她租了间两居室,家里收拾得整洁干净,小阳台上栽种着漂亮的卡罗莱纳茉莉。
高层住房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温鲤推开阳台上的窗子,风吹扬起她的长发,远处是江和游轮。
她看不到港城漫天的烟花,听不见众人的欢呼,典礼后纸醉金迷的庆功派对也与她无关,她是沉默平凡的大多数。
然而,曾经,“温鲤”这两个字却是陈鹤征的心尖儿。
那个男人用一身倨傲和硬骨,为她构建过无上的王国,如今城池湮灭,只剩断壁残垣。
三个月后。
为期十三个月的巡演结束,舞蹈团全员休整,温鲤关掉手机,睡饱24小时,然后照常出现在舞团的练习室。
上午九点半,准时打卡。
练习室自然是空的,巨大的镜子墙上落了些阳光,木地板打扫得干干净净。
温鲤在更衣室换了件紧身短T,长发随意用发夹夹着。热身做完,她开始出汗,几缕碎发垂下来,黏在脖颈上,愈发衬得皮肤雪白细腻,微微透着水润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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