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鲤收到名片的当天晚上,叶清时的车就出现在了舞团附近。
当时她结束一天的排练,在路灯下等出租车,身后一声鸣笛,接着,通身漆黑的慕尚慢慢开过来。
车在温鲤面前停下,后座的车窗应声而落,叶清时眉眼冷淡,语气也是,“上车,我送你一程。”
飓风本部那次偶遇之后,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温鲤对叶清时了解不多,面对他时有种莫名的忐忑。
她正要摇头拒绝,叶清时又说:“我的车在这里停得越久,越引人注目,你身上的麻烦就越多,明白吗?与其站在那里纠结,不如上来详谈。”
语气是惯有的冷淡和嚣张,还有点霸道,却不引人嫌恶。
温鲤微微怔愣,心跳不受控制的发酸发颤,恍惚中,有痛感渗入肺腑。
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像极了陈鹤征。
车上的人不再说话,车门却从内部推开,悄无声息的。
温鲤也许可以拒绝叶清时,但是她没办法拒绝一个肖似陈鹤征的叶清时,于是,她走到车子前,弯腰坐了进去。
车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气,本该是让人放松的环境,温鲤却脊背紧绷,指尖隐隐发凉。
她和叶清时并肩坐在后排,不去看叶清时的脸,只盯着他黑色的鞋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蒋总跟我说过比赛的事情了。对我一向不算看重,这次决定让我参赛,一定是叶老师——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一定是叶老师在其中起了作用,我想知道,叶老师为什么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