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屿跟着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说:“我送你吧。”
陈鹤征朝门外走,头都不回,只是抬手晃了晃,示意卓屿不必跟来。
喝了酒,陈鹤征不习惯和外人离得太近,通知家里的司机来接。
司机在陈家做事快二十年,知根知底,很可靠。陈鹤征在电话里说了地址,又让司机带一盒胃药过来。
酒太凉,他喝得又急,这会儿胃疼得直哆嗦,他不想被那些人看出来,才提前离场。
司机将雇主的要求逐一应下。
晚霞尚未消退,天空依然漂亮,陈鹤征站在餐厅前齐整的台阶上仰头看了一会儿。
马路上车流不息,梳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子和样貌清秀的男生并肩走过来,在斑马线的位置停下,等待信号灯变幻颜色。
两个人应该是同班同学,身上穿着同一款校服,女生先注意到陈鹤征,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他几眼。
一旁的男生警惕觉察,他将书包背在一侧,抬起手,单手按住女孩子的后脑,不许她转来转去地四处乱看。
晚风温暖,轻轻吹过,送来些许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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