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鲤?谁是温鲤?”
“今年的新生,古典舞专业的,挺漂亮一小姑娘。”
“能有多漂亮?桐大法学院公认的那位院花,听说过没?够漂亮吧,倒追陈鹤征俩月,愣是没追上……”
……
卫生间里,温鲤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光洁的台面上,迟迟未动。
她好像失掉了全身的力气,只剩胸口荏苒的酸提醒她,那些已经是五年前的旧事。
都过去了。
她再不能骄纵地告诉那些人,陈鹤征是我的,他爱我,只爱我。
温鲤在卫生间停留的时间略长,回去时,长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堆满了酒。
人多,气味混杂,烟味酒味脂粉味,闻起来很不舒服,她走到叶清时身边低声说要先回去,明天一早团里有活动。
叶清时被敬了几杯酒,听见这话明显有些不高兴,冷笑着说:“温鲤,你可真能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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