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清催得急,车子不敢怠慢,扬起鞭子抽在马匹身上,马铆足了劲往前跑。
车颠得厉害,裴正清一下子就觉得不对劲起来,但是已经晚了,后腰一斜,又撞了一下,新伤旧伤添一块了。裴大人皱着眉头痛得直抽气,又不好意思和车夫直说,一路颠着回了府。
帘子一掀开,裴正清几乎是直接滚着出来的,撞了韩江流满怀。
一脸尴尬的裴正清对上了满脸殷切的韩江流。
韩江流一下朝不敢和裴正清多搭话,季大人还坐在马车里等着他。他不敢叫季大人等久了,更不用说等待的原因还是因为裴正清了。
韩江流一心候着裴正清,是因为他真的有事找他,这件事还不能叫季大人知道了。他今日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将季大人伺候得是舒舒服服,折腾得季大人再有没有别的精力去管韩江流的事情。
韩江流忍着酸痛挪下了床,点上了一炷幽兰香。烟气升起,一会儿后,他趴在季大人耳边悄声换他的名字,季大人闭着眼睛,俨然睡熟的模样。韩江流这才放下心来,披上了衣服收拾一番就出了门来找裴正清。
谁想等了这许久,还不见裴正清回来,韩江流急得直跺脚。
一旁的元宝恐他真的有事,耽误下来了倒不好了,帮着跑去宫门口瞧了好几次。
裴正清迟迟不归来,韩江流知道急也无用。他今日玩得确实过火了,肌肉酸痛浑身都在乏,椅子上坐得他难受。索性茶也不喝了,站起来溜达溜达,专门去大门口候着裴正清。
千等万等,千呼万唤的裴大人终于回来了,下车的时候腿一软,直接跌进了韩江流怀里。
韩江流一挑眉,戏虐的说道:“吃我豆腐?你是瞄准了我撞得吧?我知道我貌比潘安潇洒无双,你垂涎我,也是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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