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手指收了回来。
她的小动作都被顾珩收在眼底。
白皙柔嫩的手指如玉一般。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宋沅柔是个好看的女人,她再也不是诏狱里人憎鬼厌的模样,而是美好的,通透的,就像是冬季里的风雪。
在前世,他为了问出景文的下落,这个女人被叶沧海折磨得破损不堪,鲜血裹挟着伤痕和泥泞,摧毁了她身上所有的美好。
焚琴煮鹤,大抵就是如此。
他胸膛之中有悸动,大抵是怜惜之情。
因为他想到,叶沧海曾经提起过宋沅柔年少时在外的名声。
女君子。
顾珩那时想起,她是宋徽的孙女,而宋徽是大晋文坛的风云人物。
普天之下,只有宋府教出来的女儿能被称为女君子。
叶沧海说此女琴棋书画,诗书礼乐皆可以信手拈来,是以孙氏将她放在景文帝身边伺候,原本是要玉成一桩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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