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弟……”
何安立在顾珩身后,见顾珩还弯着腰,在旁轻轻说出一句话,“宁王殿下,有什么话不如起来再说,皇上还扶着您呢。”
被何安这么一提醒,宁王连忙说:“臣弟该死。”
随后握住顾珩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又规矩恭顺地谢了恩,才道:“皇上,臣弟能力有限实不堪大用,只怕会耽误国事。”
顾珩微笑道:“无妨,凡事皆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朕特意在应天给挑选了一处宅邸,何安说宅子种着一大片桃树,来年结了果子,不如给朕分一杯羹。”
这一句话流露出局中人才能听懂的意味,在场众人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出声。
宁王嘴角的笑容隐含着一丝残破和苦涩的意味,对顾珩的话他自然不敢忤逆,揖礼后说道:“臣弟谨遵圣意。”
在座藩王登时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顾珩登基为帝对于他们来说究竟是福还是孽,这一刻在宁王的神情中似乎找到了答案。
不坐在那个位置上,永远体会不到周遭杀机四伏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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