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何氏呀。”
何安踱步向她走去,静静打量过他,笑意深了几分,“主子让我问你,为何昨日让宋氏进宫送衣裳,郑磊难道没将主子的口谕告知你吗?”
何霞面色如常,语气恨恨道:“告知什么口谕!郑掌印平日好酒,十日里有七日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何曾交代过奴婢主子的口谕!”
“你这个贱婢竟在主子面前胡乱攀扯!”
被禁军桎梏的郑磊闻言发作起来,眼眶里泛着血丝,恶狠狠地盯着何霞,谩骂道:“我接下刘公公的口谕,随后便告知于你,贱婢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郑磊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顾珩,怕他听信何霞的话,忙声泪俱下地哭喊道:“主子,奴、奴婢是好酒,但、但奴婢绝没有因此耽误您吩咐的差事,你莫要听何霞胡说八道啊!是她,定是这个贱婢忘了,栽赃到奴婢身上!”
“浣衣局,乃至皇宫,谁不知你郑掌印时常喝酒误事!”
何霞瞪向郑磊,随后将话语权交给浣衣局其他人,“主子与公公若是不信,大可问问浣衣局其他奴婢,就连宋氏初来浣衣局时,郑掌印还曾言语唐突过她。”
浣衣局的奴婢们根本不知顾珩所谓何事,但她们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唯有让郑磊坐实枉顾皇帝口谕一罪,她们才能够从宫正司走出去。
况且郑磊此人,时常欺辱打骂宫女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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