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无形中认定了什么。
这十日,她发现其实顾珩的生活很枯燥,无论是比前世,亦或是景文帝,都要枯燥。
每日还未到五更天时,十二监的宫人便已候在乾清宫外等着伺候他起身,未生病之时,顾珩收拾停当后便前往太和门御门听政,如今在病中无法御门听政,就在乾清宫的弘德殿,见那几位军机重臣。
议完事后回暖阁批奏疏,这时就是沅柔就派上用场了,督促他喝药涂药,伺候笔墨茶水和小食。这奏疏一批,就批到午膳时间。用完午膳,顾珩大多时候会小憩片刻,醒来后继续处理政务,又或者宣召在内阁当值的大臣。
若是换作景文帝,下午闲暇时他喜欢读些诗词歌赋,也会招后妃来乾清宫伴驾。
顾珩这一忙,大抵会忙到晚间,这时他会随意用些吃食,大多都是清淡养生的汤羹,随后由宫人们伺候洗漱沐浴后就寝。而景文帝会前往后宫,去皇后或许是其他妃嫔那儿。
从另一方面来看,顾珩似乎也在自苦。
前世的顾珩不是爱看奏疏的皇帝,朝廷上的事他全甩给杨康山,他一心征战想收复被前朝掠走的失地,大肆穷兵黩武。后来杨康山权倾朝野,于阜鑫才不得不应运而生。
再加上前世登基后,顾珩靠强权镇压,皇位不稳,所以他这个皇帝挺失败的。
而重生后,他有了前世的经历,更勤勉于政事,更注重国家民生,也在社稷苍生之间体会到皇帝的职责。
此刻已近深夜,顾珩仍在批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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