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鸿在一旁‘添油加醋’,“父亲,不过就是让阿沅行祭拜礼,难道非要闹到先祖不宁您才肯罢休吗?”
何安见状也走了过来,见缝插针地说道:“宋先——不对,奴婢还应当称呼您为宋大人,毕竟主子还留着大人您的职务。不过,奴婢听说宋大人您前些日子病至昏聩,连床榻都下不了,怎么今日瞧您的气色中气十足,到一点都不像病了的模样……难不成,宋大人是在欺君?这欺君呀,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一旁未曾开口说话的袁氏,听到诛九族后面色惊惶失措,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道:“没有,没有,公爹是近些日子才恢复的,想来是寒食节近了,先人保佑。”
何安不动声色地一笑,“是吗?”
两相沉默间,不远处又传来一阵声势浩大的马蹄践踏声。
叶沧海策马奔驰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锦衣卫校尉,各个腰佩绣春刀,令众人望而生畏。
叶沧海目光落在跪在雨中的沅柔身上,他无意识地勒紧马缰,身上骏马吃痛停下抬起前蹄冲天嘶鸣,他收回目光利落地翻身下马,揖礼立于顾珩身后,“臣来迟,请皇上责罚。”
顾珩语气斯条慢理,“来得正好,替朕拆了这陵园。”
叶沧海应是,“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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