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泥泞之中,没有起身的意思。
“那我就在陵园门前跪着,跪到父——跪到您,同意我进去祭拜。”
宋宪的语气无任何转圜的余地,嘴角反而还扯出一抹冷笑,“好,你要跪是吧!我不妨告诉你,今日你就算跪死在陵园门口,我也不会让你进去祭拜,你死了这条心吧!”
禁军首领见沅柔受辱,刚要上前,就被身边的何安用拂尘拦住。
“你别去,你若去只会火上浇油。”
“皇上要我等护好舒妃娘娘的安危,舒妃娘娘受此侮辱我等袖手旁观,如何向皇上交代。”
拂尘仍然挡在禁军首领的面前,何安移开目光向宋宪瞧去,淡淡道:“主子同意宋家父子居家养病,但是至今并未革去父子两的官职,你今日若对宋家父子动手,说得好听是你忠心护主,护舒妃娘娘周全,说得不好听你就是枉顾主子的旨意,挑起靖难臣公和景文旧臣之间的矛盾,陷主子于不义之地。”
这话说得确有道理,禁军首领心中烦闷,不由换了只手握剑,“按何公公所言,该当如何?”
何安的目光落在由妻子搀扶着的宋文鸿身上,以前叶沧海向顾珩回禀沅柔消息之时他曾听到过一二,知晓这对兄妹的感情深厚,身为兄长,应当不忍心看到妹妹受此等羞辱吧。
“急什么,那不是还有一位宋家人。”
何安忽然想到舒妃离开乾清宫,主子吩咐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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