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放低了声音。
何安领着两名徒弟还有禁军守在诏狱的入口,进入诏狱的只有三人,叶沧海为领路人,顾珩和沅柔一前一后地跟在他身后,停在一间刑房的门口。
叶沧海插入钥匙开锁,发出钥匙与锁芯触碰的声音,他将门推开。
“苏鄞就在这间刑房中。”
北镇抚司的诏狱不分白昼黑夜,在这里只会感受到茫茫无际的黑暗,只要进到诏狱,就等同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所有体面尊严全都会在这里被摧毁殆尽,沅柔是曾经的亲历者。
她走进刑房。
苏鄞被绑在刑架上,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
寒津津的灯光照出他新换上的囚服,她看不见苏鄞身上的刑伤,却能看见鲜血再度洇湿了崭新的囚服,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叶沧海要从苏鄞的口中问出信件的下落,必然会动用刑讯。
她体验过叶沧海的手段,他是习武之人,可以完美精准地避开身上的要害,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到最后从身体的折磨,变成精神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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