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起身向外头走去,走到夏元朗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元朗,别让朕等太久。”
朝臣退下后,顾珩继续去看折子。
等到折子看完后,他只觉得头昏脑涨,便出了乾清宫,想吹一吹冷风清醒一下,何安如临大敌地劝他,“哎哟,主子,这外头冷着呢,您可别冻坏了身子。”
顾珩不耐地蹙了蹙眉,没把何安的话听进去。
他也识趣地不再劝了。
应天府的冬天不及顺天府的寒冷,顾珩自就藩顺天府之后,逐渐习惯北方干燥的气候,回到应天后既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也无近乡情怯之感,大概是应天没给他留下什么好的回忆。
在他的脑海中,应天府的时光大多都是膳案上的残羹剩饭,宫人的冷眼苛待,父亲的漠视厌恶以及兄弟间的倾轧内斗,以及前世并不安稳的三年,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值得留念。
那三年。
他遽然想到宋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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