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沅柔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被帷帐后的一双幽深瞳仁看了进去。
顾珩平躺在床榻上,阖上眼用手背抵着额头,竟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知死活。”
……
因为孙太后长时间礼佛,寿康宫中多燃檀香,一进宫便可闻到芬芳馥郁的檀香味。
次间案上博山炉吞吐云雾,白雾寥寥,逐渐蔓延到梢间内,锦芳站在床头,目光落在太医邹实身上,焦急问道:“邹太医,大娘娘凤体可有不妥。”
邹太医把完脉捋须道:“大娘娘原本就有心脉飘弱之症,加之昨日惊闻噩耗,才会导致昏厥,如此下去于凤体无益啊。”
沅柔被锦芳挡在寿康宫外,听到锦芳的声音在一点点靠近,“邹太医,您医术高超,定能调理好大娘娘的凤体。”
“臣这就回太医院为大娘娘开药方抓药。”
一声叹息响起,邹实的声音顿了片刻,才再次传来。
“这心脉飘虚尚可调理,臣只怕大娘娘是心病难医,姑姑还是要多劝劝她老人家放宽心才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