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入深渊之前，她以为这世间不会再有阴官，但没想到在两年后的今天，她又再次见到老朋友了。
不过这种老朋友，不见也罢。
地上的火焰渐渐暗淡，被他甩出去的鬼怪却加速前来。
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千挫百丑、尖嘴猴腮的鬼怪，浑身上下流动的沙粒造就了它的存在，只是难以猜透，它是刻意以丑遮掩本来的原貌，还是原貌本就如此。
“道友可知眼前的鬼怪为何物？”温与降一道清冷的话响彻深渊。
应该不知道吧。
他又没见过。
何止羡翻过身，一脚踢飞阴臣，踩踏在石壁，再蹬回石碑上，稳稳一站：“阴臣。”
温与降嘴角微微上扬，双手环抱在前，不错啊，没见过也能知道这是阴臣。
地上的火光熄灭，何止羡轻轻一跳，有一些沙尘被他一脚踩起，又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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