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灶房,柯妍就开始切配菜准备炒猪肚,张婶一边烧灶火一边在旁边看。

        更确切的说,是着急。

        她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没看到人切个菜还能这么为难的自己的人。

        辣椒宽窄得一至。

        从哪下刀都得分毫不差,不能有一丝偏差。

        张婶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又看了看柯妍的动作,犹豫了会开口:“陆家的,要不我来吧。”

        柯妍正切的起劲儿,头也没抬就回绝:“不用了,很快就好了。”

        张婶看了看钻板上快切成花的配菜,咽了咽口水,回到了灶前,继续烧火。

        过了一会儿,锅里水烧开了。

        她终于坐不住,又站了起来,可就在她准备开口时,就见柯妍放下菜刀,将洗的发白的野猪肚子和大肠放进开水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