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扯了扯嘴角,示意随从加椅,道:“小公子,你从京里来,没经验。汇市股不能这么玩。”
当然不能这么玩了。尹信想。他们若是钻孔汇市的规则,借机控制某几家商户的股票,便要用银钱把大部分股都控制在自己手里,日后再贱价抛售出去,让其他买家恐慌不敢入手。最后再由自己的同伴将股收入囊中作为筹码。
他还没有调查过异常股商户的底细,不过大概猜测,总是生意上有所过节,这样筹码便可以用来谈判了。
如此以来,他们最怕的就是中间有人当程咬金,半路杀出用高价把股全部卷走。
而他现在展现的这个角色,正有这样的能力。
“原是中政人,怪不得方才听你口音,不像启州话。”大腹便便面上舒展,“小公子贵姓?”
“免贵姓言。”他从容坐下,夹在山羊须和大腹便便中间,斜对着鹰钩鼻。
“我未曾听说过,有言氏钱庄啊?”山羊须瞥他。
“你的生意,都在临江以南吧?”尹信道,“北方的事儿,您没听说的,多了去了。”
沉默了须臾,尹信承认自己这也是步险棋,这句话只是探一探面前四人的底。反正他装的是傻大款,有钱不怕这四个人不带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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