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们哪配在台上打啊,不是有师姐您把我们拦在决赛外面了吗。”大块头憨憨赔笑。
“让你们来看瞻云台不是让你来议论别人的,是让你们学学别人的出招,看看你们自己——瞻云台年考都烂成什么样了,我们这一脉怎会有你们俩这样一无是处的东西。师父还坐在那儿呢!”
汪吟吟亦指指瞻云台的另一侧,那位面容清癯的长老正聚精会神看着台上斗武的二人,尚未注意到台下的徒弟已是犯了本脉大忌。
“知道师父最恨流言议论,便天天跑去议论别人;知道自己道行太浅,便天天练功时浑水摸鱼。真有你们的。”汪吟吟连珠炮似的将壮瘦二人里外骂了一通。
好在她嫌二人碍着自己看比赛,懒得继续再追责,便让二人安生点继续看,少说话。
二人如获大赦,不敢再说一句话。
此时,瞻云台上的林礼已移步腾空,一脚踢在了对面马十一的肩头。用劲恰到好处,马十一身体失衡,踉跄几步,便倒在台上。林礼纵身向前,片刻之间,腰中玉白的佩剑已然出鞘,架在了他脖子上,霎时银光四溅。
“磅!”
“停!点到为止!”长老连忙击鼓叫停,又和蔼地对女子笑了笑,“小礼,你胜。”
“裁云飞雪,可是一年比一年精进喔。”另一位年纪稍轻、身材浑圆的中年男子连连点头称赞,“轻功可于云中穿月,出手快如急雨,落剑稳若泰山,已是融会贯通我穿云门的武功了。”
汪吟吟带头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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