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里头封着些什么更贵重的东西。”四师弟道,“不瞒师兄说,这几年我走遍各地,也只在东南见过这样的法子,而且极少再有人家用了。”
“前周末年,朝廷穷的叮当响,东南四郡商贾云集,却富贵如常,银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四师弟压嗓,“拿银子来封,为的是守住更大的秘密。”
这孩子的身世,到底有什么值得隐瞒?
是哪位贵人的遗腹子,还是前周国戚,抑或也遭了仇人追杀?
他虽极少下山,也有自己的法子了解世事。这十多年过去了,东南尹氏改朝换代,另立大晋,前周覆灭。边牧十部叫中原男儿赶出内河关山,又回塞外吃起了风沙;临江以南商道繁荣,东南四郡最是富贵风流之地,连着临江以北也殷实起来;关中大修沟渠,未曾再遭旱,一连数年丰收,风调雨顺。
治世眼瞧着就要来了。什么人家的旧时恩怨,都到底可以放一放。
是时候了,不论是心气还是身世,都可叫她自己去抒一抒,去寻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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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夫人原本说什么都不答应让汪吟吟下山,架不住汪老和掌门软硬兼施,最后约定了十日修书一封以报平安,不往塞外,不下东海,这才放行。
“一年为期,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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