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黄栌一出现,孟宴礼就留意到了,本来想等她醒了,逗她一句半句的。但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不止是醉,还断片了。
她都忘了,有些事情就不怎么方便再提起来。
目光短暂落在黄栌纠结在一起的手指上,昨天晚上这只手可没这么老实巴交。
孟宴礼无意识抬手,捏了一下喉结:“头疼吗?要不要吃解酒药?”
黄栌摇头,很苦恼地承认:“头不疼,就是昨晚的事情很过意不去,而且起得太晚了,该早些起帮杨姨准备早餐的。”
“杨姨喜欢你睡懒觉。”
“啊?”
孟宴礼把书倒扣在腿上,和黄栌聊天。
他说他像黄栌这么大时,到了假期都是睡到中午才起,他弟弟更是有样学样,比他起得还晚。
那时候杨姨还挺担心的,整天苦口婆心,和他们唠叨说不吃早饭不好、熬夜睡懒觉不好之类的。
两人当然不改,照样用生命熬夜,然后懒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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