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孟政一整天黏在孟宴礼身边。
哪怕孟宴礼在画画,他也穿着从孟宴礼衣柜里翻出来的新衣服,戴着孟宴礼的手表,叼着孟宴礼买的巧克力棒,蹲在画架旁,边吹空调边喋喋不休:
“哥,我失恋了,得吃大餐才能好,啊好想吃龙虾。”
“哥,你理理我呗?别画了,有什么好画的啊?一年365天,你300天都在画室里,咱俩出去嗨吧。”
“哥,去酒吧陪你失恋的弟弟喝点行不?弟弟想喝伏特加!”
“哥,哥,哥哥啊,哥,哥哥!!!”
那时候孟宴礼才24岁,哪有那么成熟体贴。
孟政一像个母鸡似的蹲在他身边“哥哥哥”的,经常不耐烦地赏他一脚,让他闭嘴。
如果那时候能停下画笔,认真听听他说话就好了。
孟宴礼皱眉,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多少有些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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