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英挺的男人头一次茫然无力地跌倒在地。
从那年沉沉梦境里清醒过来的林灵,扶了扶疼得像是要炸裂的头颅。
冲了一把澡,呆呆地吹干头发。
收了收散落一地的空酒瓶。
穿着米色风衣,踩着五厘米高跟,拖着一只银色的行李箱,坐上了远渡重洋的飞机。
她独自一人安静地离开了这个国家。
白色的飞机座椅上,一个神情温婉又淡然的女子,伸出纤细青葱的手指,将额头边垂落的一缕碎发,轻轻的挂到耳后。
整个人像是意氏风情街头悬挂着的宁静油画。
她在画中。
伊人已成画,写满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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