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几乎有二十米长的完整兽皮令谢梓昭不敢相信,这世界真的有那么巨大的生物吗?兽皮经过揉制,被弄得薄而不漏,身处帐篷内也不会黑暗。

        那么大的兽皮,与其说是帐篷,不如说是一个蒙古包了。只有一层,为了尽可能保证兽皮的完整,用木头搭建了一间类似于长方形的屋子。里面又用兽皮做了分隔。这样就能既有面客的地方,又有隐私的卧室。

        而最让谢梓昭诧异的部分,或许是石头地板了吧。会用石头做地板,怎么就不用石头造房子呢?

        这时代还没有那种故意让客人等半小时的下马威,白虎兽人说有事让酋长出来,酋长一会儿就出来了。

        白虎部落的酋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稳重男人,一身肌肉自是不必多说,白色长发被绑成马尾,上身挂满象征酋长地位的项链,下身围着一条兽皮裙,骨刀别在腰间。长时间照晒而变得古铜色的皮肤,让那满身疤痕都不那么明显。冷峻的容貌与白色的眉睫让整个人有着阳光与冰霜的强烈反差,但最终都会因为那双深邃藏着浓浓哀伤的眼神显得无比贴切。

        谢梓昭还以为,能养出花若这样活泼天真的女儿,她爹会是个爱笑爱闹没有上下等级观念的男人。不想竟是完全想不到的类型。

        这样谢梓昭多少有点紧张。酋长看起来不像一个好交流的人。

        白虎兽人将谢梓昭的事情三言两语说完。花若在一旁默默听着,只是手里还拿着那支白色的华国竖笛。她也很喜欢这竖笛,只是她知道该等爹说完正事才能开口。

        白虎酋长不置可否,以淡然平静的语气问谢梓昭:“为什么?”

        谢梓昭早有腹稿,说得顺畅:“我因为发色,被部落当成异类。后来又意外遭遇洪水,冲到了附近。听闻白虎部落是个强大且对亚兽友善的部落,所以想加入。”

        白虎酋长表情不变,但一旁的白虎兽人与有荣焉,“那是,我们祭司说,只要让大家觉得我们是个讲道理的部落,就会有越来越多雌性亚兽想要过来。根本用不着我们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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