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的声音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果婶,怎么了?”一个人是中年妇女的亚兽开口。但视线飘到谢梓昭身上时,总让谢梓昭觉得不舒服。

        “这不要脸的崽子居然敢弄伤我孩子。”果婶指向坐在兽皮包裹处的小奶虎。

        小奶虎个子小,被兽皮包裹挡住又恰好坐在了一堆杂货旁边,若没注意很容易忽略小奶虎的存在,只以为小奶虎也是长桌上的一件商品。

        一个跟果婶相处不太好的妇女看了两眼孩子的手背,道:“这也没受多重的伤,你嚷那么大声做什么。”

        “不是你孩子,你当然不心疼。”果婶怒怼。

        那妇女掩着嘴巴,小声地说:“上回你孩子偷吃了家里的蜂蜜,被你打得哭了两天,也没见你这么心疼。”

        “白巧叶,你平日帮部落里的人也就算了。现在连个外人都帮,是想去别的部落了是吧?”果婶叉着腰,怒瞪那妇女。

        “你没看管好小孩,那脏手都摸向别人的兽皮了。我们可是白虎部落,堂堂正正,不是那偷抢别人东西的木猴部落。我看你才是最应该去木猴部落,你孩子跟那木猴部落的兽人一个样。”论对骂,那妇女是半点不弱。

        “什么?你说我孩子是小偷?你这是在放屁。”果婶说着就想动手。

        眼见吵得越来越厉害,旁边的人连忙劝和,“好了好了。果婶,叶婶,你们都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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