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距离的拖动,野山鸡的脑袋被磨损很厉害,一边的鸡毛沾满了泥沙灰尘。但伤口很小,只有脖子处划伤了一道,谢梓昭可以想象出小奶虎爪子的锋利,也能想象出小奶虎拖动这只野山鸡回来有多努力。

        谢梓昭清洗拔毛的时候,小奶虎蹲坐在溪边看谢梓昭的动作,它眼睛张得大大的,眼睛都不愿多眨,对谢梓昭的动作充满着好奇。

        白苟见过部落怎么做野山鸡,大多情况会是趁着血液还温热的时候将血喝干净,掏出内脏,用泥土包起来后放到火里烧。像谢梓昭这样的拔毛非常麻烦,通常忙活半天都拔不干净。不过先简单拔毛再用火把剩余的鸡毛烤掉也是可以的。

        但那些麻烦的鸡毛谢梓昭这里,却是无比轻松简单。用热水泡一泡,那些鸡毛就完完整整地掉下来了。白苟觉得太神奇了,下次他也要这样试一试。

        谢梓昭拔毛的时候无比想念酱油,要是有酱油盐糖等东西,他就能吃白切鸡了。

        只是谢梓昭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就是他已经十多天没吃盐了。血肉里含有一定盐分,而他得到的肉多得能卖出去,身体也就没有进入缺盐的状态。

        谢梓昭想起今日遇到的那个女子。附近有村落,说不定也会有盐可以交换。

        谢梓昭做的是一锅鸡汤。没有大刀劈砍,就用小刀将鸡肉都切出来,放到锅里,加入一点蘑菇,一点甜干果作为调味。而鸡血鸡肠鸡肾那些也没有放过,他把鸡杂放在铁板上,抹上果泥烤熟。

        香味很快传出,小奶虎一会看看鸡汤,一会看看那些平日它根本不吃的鸡杂碎,眼里充满期待。

        谢梓昭心情很好。以前一个人吃饭,总觉得吃外卖没什么问题。如今看到小奶虎这般模样,他才察觉有只白虎期待着他做的饭是如此有成就感。

        谢梓昭每样都分了一点给小奶虎,小奶虎吃得尾巴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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